銀之花园

有时为爱发电

临考试了我还天天一要学习就摸鱼怎么办哦😱


【哈德】Secret

*点梗第一弹,军pa abo @晏师 只写了abo😂

*还有几个小可爱点的梗应该也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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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从卧铺上坐起身来,迷糊地看了眼窗外深黑的夜色,轻手轻脚地翻身爬下地,铁架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时他注意到下铺的床空了。

    

    摸拟行军的条件差得可怕,一个大仓库用作三十号人的宿舍,厕所还在外面的军需处,冬天起个夜能把人冻死。哈利把羽绒大衣狠狠裹了裹,哆嗦着走向军需处,在便池边解开裤子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的小兄弟要被冻坏。他麻利地解决完,推开门时前面一盏小灯把他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看清了提着灯的人:“马尔福?”

    

    消失的下铺愣在他面前,紧接着连忙把另一只手上的东西往背后藏,这个慌张的动作反而引起了哈利的注意。他发誓自己没看错:那是一支抑制剂,omega专用。军校当然有omega,但绝不是在这里——只招alpha的特种作战部队。

    

    “马尔福,你是……”哈利挣扎着开口,话没说完,德拉科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推进厕所按在门上。哈利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意识有些恍惚,怪不得从来没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门外的动静让他清醒了过来。夜间巡逻队的探照灯往里照了照,昏黄的光柱几乎贴着门边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就离开了。德拉科这才放开捂着他的手,瞬间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恼怒地站在那儿。

    

    “怎么了,疤头?”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苍白的脸有些发红。他拉起袖子粗暴地将抑制剂的针头打进去,液体过快的推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你是omega?”哈利面红耳赤地注视着他的动作,还是觉得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三十多个精力旺盛的alpha包围下安然度过这一年的?“你怎么进来的?”

    

    “不关你的事,波特!还是说你打算说出去?”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这样不是办法,你明白吗?你很危险。我刚刚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说到这他的耳朵开始发热,顿了一顿,“格斗训练时也贴得很近,太容易暴露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好不惹怒面前的……omega。作战部没有omega,正年轻力壮的alpha们又性///欲旺盛,马尔福哪怕作为alpha都很抢手,要是被人发现了真实性别……哈利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他的诚恳似乎打动了德拉科,金发男人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说的我当然明白,但我没办法。这是我从小就想做的事,你知道的。”

    

    哈利当然知道。他们是中学同学,那时起两人就是死对头,幼稚地攀比一切能拿来比较的事情,其中就包括谁能进入这所军校。马尔福对军人的热情不比他小,他从来都了解这一点。

    

    “但是……”他无力地还想说些什么,又被打断了。德拉科不耐烦地甩甩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他开始用一种哈利看不懂的眼神看他,灰蓝的眼睛亮亮的,看得alpha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要说出去,波特。”德拉科软下声音,生平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对他说话。哈利在内心艰难地作着斗争。他知道劝别人放弃梦想是件残忍的事,可他也没法做到眼看一个漂亮的omega在alpha堆里冒险。

    

    “我……”

    

    “拜托你,哈利。”德拉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借力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再次请求道。他的声音很轻,简直像刻意的诱惑。德拉科说完没给他回复的时间就转身急匆匆地走了出去,步伐快得像逃跑。

    

    哈利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在那阵香草味的温热吐息扑到自己脸上的瞬间就硬了,那声轻轻的“哈利”像在脑子里敲响一座巨钟般回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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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漫漫长夜……自己看了一遍觉得写得实在不行,有空可能会重修一遍,短期不会动了抱歉orz

我这种辣鸡居然都一百粉了……谢谢大家赏脸😘开个点文吧,一发完的那种,我这周末在评论挑个写,正好最近脑汁枯竭【带梗噢【没人理就溜走

*cp可点all德,茨酒,莱瑟😘不占tag辽都随缘哈

【HD】Sweety

*原著背景ABO

*私设:汤姆还没成为伏地魔,还没开始制作魂器,是大哈利三级的霍格沃兹学生,已经笼络了相当的势力。哈利仍然是救世主。

*德拉科已被标记(后来有解除)总体是哈德,算不上三角……吧,想了想还是把伏德tag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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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到被捆得动弹不得的马尔福时,整个人都抽了一下——不管是因为惊愕而弹跳的额角,还是裤子里那个瞬间精神抖擞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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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最近多了一些因为哈德关注我的小可爱,我还是预警一下,这里是个彻头彻尾的all德,什么奇怪的玩意儿都可能搞,洁癖要注意踩雷><

【哈德】圣诞舞会

*25教授哈×15德,预警预警

*设定是哈利在德拉科这一届之前就打败了伏地魔,除了少了几个人过程同原作

*好吧我就是想欺负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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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Malfoy.”教室中间的教授开口道。被点到名的金发斯莱特林蹙起眉头,试探地盯着波特深不可测的笑脸看。


“由你来和我做示范,可以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大声起来,羡慕的、不解的,嘈杂作一团。从刚刚上课波特教授走进教室,宣布由他代替离校的麦格教授上这节舞蹈课起,年轻的女巫们就一直兴奋又忐忑地猜测谁会被选作他的舞伴——这样的结果是谁也没料到的,包括德拉科本人。


挨不过波特不容抗拒的目光,德拉科挪着步子,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站定,眼神不安地向上——和男人的高差使他有了点微妙的受压迫感。他试图争取一下:“为什么是我?这很奇怪。”


波特挑了挑眉:“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认为马尔福家的人会比较擅长这个,你知道,礼仪之类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被怀疑家教的德拉科有些气恼,又发现波特的理由听上去确实没有破绽,挣扎了一番只好作罢。他只好不抱多大希望地换了个问题:“谁跳女步?”


“你。——我不会女步。”哈利·波特无辜地说道。


德拉科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现在一只手正搭在波特肩上,另一只手被对方紧紧握在手里——他抓得该死的紧——而波特的另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腰上。他被动地被带着旋转,波特低沉悦耳的嗓音在他脸边打着节拍。幸运的是德拉科身为马尔福的本能让他的舞步保持完美,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出洋相;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何种夸张的频率搏动着,一下一下似乎要挣出肋骨的束缚。


腰上若有似无的瘙痒感把他拉回了现实。德拉科难耐地咬了嘴唇,不知道波特是不是故意为之,至少看上去他毫无自觉。三分钟的示范像被延长了无数倍,待这漫长的折腾结束,德拉科几乎是立刻挣开他和波特近似拥抱的状态,右脚向后半步稳住微微踉跄的身形。他的脸颊上是两团明显的酡红。


“马尔福先生跳得很不错。”波特夸奖道。围着的学生们也真心实意地鼓起了掌。德拉科低着头在原地直立着,片刻后声音冷冷地从刘海的阴影下穿出来:“既然我跳得足够好,那应该没必要继续上这堂课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教室。


哈利看着金发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眯此刻显得晦暗不明的绿眼睛。


起初他很不喜欢这个自大的男孩。代替斯内普任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第一天,他特意观察了这个经常出现在斯内普记忆中的马尔福家的男孩,随即便感到了失望和不解。他看上去就是个被宠坏的傻小子,目中无人、趾高气昂,拥有一切可能出现在一个富二代上的坏品性,和他在记忆中看到的那个怯生生的、乖巧地跟在父亲身后的小男孩儿完全不像。他们第一次交集是在飞行课上,他路过操场时用一个定身咒制止了正捉弄同学的小恶霸。哈利觉得他简直就是脸蛋好看一点的达利二世,时间和阅历洗去了他对表兄不成熟的恨意,但他仍认为那些举动幼稚而无聊。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马尔福没有冲他大喊大叫,或者威胁说他要告诉他爸爸——尽管他本意确实是这样,但不知为何,看到是波特的时候,男孩恼怒的表情变得无措,还有做坏事被发现的委屈。哈利猜是他救世主的头衔让每个孩子都想给他留个好印象,于是又觉得德拉科有些可爱。


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啊,应该是在四年级的开学——生长期的孩子变化得飞快,经历一个漫长的暑假再见时,德拉科已经从软糯糯的孩子长成了轮廓清晰的少年,身形修长,皮肤在同龄人中显得太白了,像石堆里掉进去的钻石(他对被这样形容的其他学生们感到抱歉)。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关注他,乐于见到每一次少年为他透红的耳朵尖。他忍不住借自己教授身份的便利欺负他,看他羞红了一张脸,想骂却骂不出口;他放任自己在每个燥热的夜晚想起他。


你看,恶劣的大人又没忍住在舞蹈课上刻意地抚摸少年劲瘦的腰侧,他感受到手中躯体每一阵敏感的战栗,隐约听到了少年犹如擂鼓的心跳。


哈利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他的德拉科现在就像只鲜活水嫩的水蜜桃,一举一动都在引///诱他一口咬下去。


德拉科出了教室后脚步也没慢下来,他越走越快,风把他的袍角吹得鼓动起来,却没能让脸上过高的温度冷却下来。他不明白波特是什么意思——从学期初以来那些莫名其妙的关照、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愿相信自己幼时就仰慕的英雄是个玩弄感情的混蛋。是的,仰慕,而非简单的崇拜——他童年的记忆是蒙着层阴影的,成群的食死徒,一席黑袍的黑魔王,就像他家散不去的阴云;他亲眼看见黑魔王的魔杖指向卢修斯,杖尖发出红光;他记得那个恶咒叫钻心剜骨,他记得卢修斯痛得扭曲的脸,他记得他躲在教父的袍子后,冷汗和压抑的眼泪流进颤抖的唇间。然后这一切又像突然发生时一般突然结束了。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但在小小的德拉科眼中他没有这么多头衔,他只是他一个人的救世主。


他的英雄。


三强争霸赛前的圣诞舞会,德拉科邀请了疯姑娘洛夫古德做舞伴。本来是打算邀请潘西,可那个女孩太精明了,他现在心情复杂,不适合和她待在一块儿。他事先提议洛夫古德穿一身白色的单肩小礼群,很衬她淡金色的头发和身材,并说他可以为她准备好;谁知她坚持穿她那条粉紫色渐变多层蛋糕裙。“小精灵们告诉我这是我那天的lucky colour”,她这样解释。德拉科为了和她相称只好穿了一身浅蓝色开领西装,内搭有着繁复刺绣领口的白衬衫,金发梳到后面用白丝带束成一个松松的马尾(为了这个发型他用生长药水把头发临时变长了)。潘西看到他时直接笑得直不起腰,然后边笑边解释道:“对不起,我忍不住。你看起来太可爱了。”


他的舞伴打扮过后出乎意料的娇俏可爱,让德拉科没有后悔自己的眼光。但原谅他他跳舞时仍然心不在焉,目光下意识搜寻波特的影子——然后他看到了,在舞池另一侧,波特和金妮·韦斯莱——最糟的搭配!谁都知道她和波特在战争中的“旷世之爱”,尽管分手已久还为媒体津津乐道。他心里酸涩得可怕,那感觉就像一口气吃了一袋比比多味豆,结果发现全是变质柠檬啤酒味儿的。


刚跳完舞他就又想逃跑了,出于绅士礼仪——和几分说不清的不甘,他还是留在了宴会大厅,举着酒杯随口应付着舞伴毫无逻辑的谈话,眼光不受控制地往某一侧瞟——他们两个,当然,还有一帮返校回来的、和波特同期的格兰芬多朋友们,个个都因为那场战争声名远扬,他们似乎有无数共同话题,聚在一团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那是德拉科永远没法靠近的圈子。他突然就意识到他和波特的距离很远,远到不应该产生交集:十年的年龄差,两个时代,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他和他的世界格格不入,他们没有一起经历过生死,他人生最重要的十年他没有任何参与;本应被完全割裂的两人被一场师生关系苟延残喘地连接在一起,他竟然还指望更进一步。


舞会结束了,德拉科也打算结束掉他人生第一段感情,尽管会比较艰难——如果单方面暗恋也算的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一个人向斯莱特林寝室的方向走去,步伐有些不稳。他猜是他刚刚喝的甜梅子酒有点多了,而不是因为想哭。


哈利余光注意到德拉科从侧门离开了,直觉告诉他小少爷的状态不太对,于是跟好友们告别,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德拉科的身形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要摔下去,哈利几次想把他揽进怀里,又怕唐突的出现会吓到他——那可是个胆小鬼。他想到那个被斯内普的草药里钻出的虫子吓哭的小屁孩,嘴角挂上一丝微笑。


德拉科在楼梯前犹豫了一下,突然调转方向向卫生间走去——那个没什么人去的女卫生间。他看见德拉科在其中一面镜子前停住,双手扶着洗手台,胳膊上的外套滑落在洗手池里——随后他的肩膀耸动起来。哈利的心脏一阵紧缩,他的男孩在哭吗?他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把少年纤瘦的身子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德拉科被吓得短促地尖叫一声,轻微挣了挣,没挣开,便自暴自弃地揪着哈利的领子哭起来。


“你干嘛管我?你他妈、拯救世界没玩够,还要来玩我?”他的讽刺由于哽咽而断断续续的,减了许多气势,倒显得红通通的眼角格外可怜。哈利摸着怀里人顺滑的金发,渐渐摸到鬓角、脸颊,最后捏住他尖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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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菲尼克斯

设计师哈×男模德,邪恶炖肉,看了一堆踩点剪辑的产物。不是我说少爷的身材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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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哈利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辗转于各个不大不小的秀场。在堪培拉的夏季秀场上,他看到了同样名不见经传的德拉科。

他在干嘛来着?哈利回想。他当时正手忙脚乱地掏突然响起来的手机,可你不能指望一个设计师的包有多整洁,被四周的人丢了几十个白眼后,他终于按掉该死的手机,重新抬起头面向台上。这时德拉科走了过去。

即使在模特界也不多见的金发碧眼,着一身没什么亮点的英式马甲西装短裤,露出的小腿白皙光洁,哈利想象它们沾上巧克力的样子一定突兀又色情——他像个秀场新手一样愣愣地望着台上,看着金发的小模特一阵风似的从他面前走过,有节奏的足音一声声敲进他心里。

当晚他就去搜了那个秀场的资料,在页面的最下方找到了模特的照片——德拉科·马尔福,20岁,英国人。除此之外页面上什么都没有。哈利不甘心地把这个名字输进goolgle,总算搜出一个词条,说他出自英国一个古老的没落贵族,毕业于霍格沃兹……霍格沃兹?哈利吃了一惊,仔细一算自己正好在他入学那年毕业,怪不得对这样的美人没有印象。他又近乎变态地记录下了德拉科的三围、身高、体重,发现这个人的身材简直完美——当然,除了矮了那么一点儿,但这完全无伤大雅,修长的体型让他视觉上要比实际高上不少。哈利无可救药地陷入了他的一见钟情里头。

不久后他的事务所给他派了一个任务——负责伦敦菲尼克斯秀的上午场服装设计。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尽管菲尼克斯秀是首次举办,但背后有凤凰社的名声,可以带来可观的曝光度——这是哈利入职以来第一次负责一场秀。

画设计图时,他脑海里尽是德拉科的窄腰长腿和翘臀,他想象什么样的裁剪最衬他的身材,什么颜色能突出模特的铂金发色和蓝眼睛,那些身体数据他早了然于胸。

波斯式的宽大坎肩和银白流苏贴合凤凰的主题,腰部用宝蓝色绘上图腾,半透明布料的绸质长裤,裸足——菲尼克斯以此开场。哈利在台下审视地看着;模特是他特意找来的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孩,东方式的服饰给他增添了古典的美感,走过时飞起的坎肩下摆下露出若隐若现的彩绘——一切都和安排得一样顺利。唯一可惜的是哈利没能找上德拉科,不然一定更赏心悦目,光是想想那布料下闪动的腰线和长腿,他的下身就有些不对劲。

菲尼克斯大获成功,哈利也因此名声鹊起,他一下子被誉为年轻的天才设计师,事务所里的身价节节攀升。就在不久前的巴黎时装周,名模金妮·韦斯莱还向他示好,暗示他们结束后可以一起待会儿——他还有点不适从名誉的滋味,装作没懂地笑了过去。他觉得他的成功不全是自己的,如果不是日思夜想着一见钟情的男孩,他不认为自己能迸发出多少创造力。

不过,名声有一个好处——他可以自己创造机会了。

回忆戛然而止。哈利局促地坐在设计室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等着今天的客人到来——是的,就是德拉科·马尔福。他邀请到还在大学里的年轻模特参与他下一场秀,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大秀,凤凰社想借机把哈利的名气彻底炒红——据说接到邀请的男孩一脸惊愕,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哈利让他今天来一趟他的工作室,测量必要的数据和试几件衣服,总之冠冕堂皇的理由多的是。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哈利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地打开门。日思夜想的人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表情是强装的镇定:“呃……波特先生?”

“是的,——请进。”

哈利把德拉科请到沙发上坐下,开始倒水泡茶——他紧张地手有些抖。虽说他的名字如今在设计界几乎无人不晓,他毕竟是刚刚出名的新人,潜规则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

“或许让我来?我对泡茶还挺拿手。”德拉科开口。他的表现不比哈利好多少,显然在努力寻找话题,“波特先生的工作室比我想象的要整洁很多。”

哈利当然没说是他特意整理过。他紧盯着德拉科熟练地泡茶的手,手指纤细、手背白得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德拉科把一杯琥珀色的茶摆到他面前,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口——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哈利不知道从何开始;他喝着茶,随意地问些问题,比如大学生活。德拉科显然对他的同学一肚子火,稍微忘掉了紧张,毫不客气地一阵抱怨——哈利觉得他放下防备喋喋不休的模样也可爱得要命。德拉科还主动提到他父亲,“要是以前,我爸爸能让他们全部滚回家。他不会容忍这个。”

哈利知道他爸爸发生了什么:因为卷入了一起大的贪污案现在正在监狱。他体贴地没有提这件事,对情绪突然低落的德拉科说:“如果他们还这样对你,我也可以让他们滚回家。”

男孩的脸瞬间红起来,过白的肌肤隐藏不住任何一点情绪波动。他停止说话,扭头看向另一边,捏紧了握着杯把的手指——他明显察觉到了什么,这句话太亲昵、太暧昧了。

哈利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软尺和纸笔:“我们开始吧,马尔福先生。”

将软尺从他腋下穿过去,在腰后合拢,微微拉紧,衬衫被勒出一片细小的褶皱,哈利发现他的腰围又比网上的数据小了半寸。他故意继续拉紧,手指像不经意地从背上蹭过,在腰际滑动。被禁锢的模特轻轻抖了抖,没有出声。

最后是臀围——哈利在记录完数据后丢开软尺,一把将一动不动的模特搂在怀里。这回德拉科强烈地抖了抖,随即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他没有拒绝。

“你挑中我……是为了这个么?”德拉科松开咬着的嘴唇问。哈利沉默了片刻,一只手摸到他身后:“是。”

“哈。”德拉科自嘲般短促地笑了一声,接着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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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D】【中土&HP】意外之旅

因为发现瑟爹和卢修斯有点像,就开了这个混乱的脑洞……cp是莱瑟/哈德,都没确定关系

1.

德拉科发誓上一秒他还在霍格沃兹的校长室门前,正要监视波特鬼鬼祟祟地找邓布利多是什么目的,并丝毫不认为把跟踪偷听说得这么正大光明有何不妥。

可现在他却站在一个陌生的城堡里,眼前是比马尔福家的客厅还夸张的大厅,数不清的旋转式楼梯盘旋交错,让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别说霍格沃兹,整个魔法界或许都找不出来这种建筑风格,巨大的藤蔓和树枝构成了这座巨大建筑的砖和瓦,柔和的日光从枝条间的缝隙洒下来——要不是德拉科现在整个人惶恐到手足无措,这个地方其实很合他的审美。

德拉科掏出袍子里的魔杖,万幸它还在——施了一个幻影移行,没动静,看来这里还是无效区。可怜的男孩蹲到地上,开始想自己的爸爸妈妈。这时他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一点动静,他从膝盖里抬起头。

两个人影出现在远处的扶梯上,其中一个有着熟悉的淡金色长发,走路的背影优雅高贵——是卢修斯!德拉科控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拔腿朝那个背影跑过去:“爸爸——”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随着不断的接近渐渐察觉到不对劲,想停下脚步时已经晚了:那两个人(那个尖尖的耳朵是什么?)转过身来,是两张困惑而陌生的脸,其中较矮的那个神情居然还很愤怒:“你叫谁爸爸?”

2.

莱格拉斯非常郁闷。他和瑟兰迪尔这段时间正不对付。这本来没什么稀奇的,青春期的小王子看他父亲什么都不顺眼,而密林的王显然也不愿意多费口舌和他计较,两精十句话九句都在对呛,剩下那一句就是瑟兰迪尔的“你可以走了,莱格拉斯。”

王子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背影洒脱又叛逆,内心却难免被父王的冷漠态度刺痛——小王子悲哀地想,我真是他唯一的儿子吗?

最让他郁闷的不是见怪不怪的冷战,而是早上的闹剧。今天一早,他跟在瑟兰迪尔身边,以小队长而非儿子的身份,向他报告密林边缘的蜘蛛,语气公事公办得像赌气。这时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男孩儿冲过来就喊瑟兰迪尔爸爸——而莱格拉斯怒视着陌生男孩纯正的金发和蓝眼睛,竟然没办法怀疑。

当然,最后误会解除了,男孩解释他认错了人,男孩自称德拉科·马尔福,是一名纯血统的巫师,莱格拉斯可不知道巫师还有什么血统——最让他恼火的是瑟兰迪尔对他的态度异常亲切。

“巫师?你和甘道夫有什么关系?”瑟兰迪尔问。德拉科困扰地皱了皱眉。

“我本来在学校,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方——或许你们知道霍格沃兹?”男孩的眼神透露出期待。瑟兰迪尔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对你的境况也无能为力。也许甘道夫——灰袍巫师,会了解你的问题。我会给他一封信,在他来之前你可以暂时作为密林的客人。”

他的冷漠绝情的、从不与外界主动打交道的、警惕心比什么都强的父亲,居然同意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类住下,还不是在地牢里?!莱格拉斯脸上漠不关心,心里不知道多心烦意乱。他用眼神数次暗示新来的男孩识趣点——遗憾的是,这个男孩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心机,他已经意识到只要有瑟兰迪尔自己就拿他没办法,并不留余力地接近密林的王——卑鄙!

瑟兰迪尔竟然不反感意图这么明显的接近,莱格拉斯凶狠地往嘴里塞乳酪,瞪餐桌上另两人该死的互动:他们的用餐礼仪都极其完美,德拉科使用刀叉完全不亚于瑟兰迪尔的考究,引起国王赞许的微笑。

同时,瑟兰迪尔不悦地向他丢来一瞥:“在客人面前注意你的礼仪,莱格拉斯。你要把勺子咬断了。”

德拉科甚至还会卖惨。他总是跟在瑟兰迪尔身后,当莱格拉斯“善意”地提醒他国王不喜欢打扰时,男孩低下了头,灰蓝的眼眸里似乎有泪光闪烁:“我、对这里很不熟悉……陛下很像我父亲,在他身边我会有安全感。”

然后,该死的,瑟兰迪尔面露不忍:“你可以待在任何地方。”

莱格拉斯第一次对离开宫殿去出任务感到如此不安。他泄愤一样杀蜘蛛,血溅在脸上都不曾察觉,简直有失王子的优雅。陶瑞儿疑惑地问他:“怎么了,莱格拉斯?你今天很……有干劲。”

“我在想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噢,你说那个男孩?”陶瑞儿有印象,“长得真不错,难怪陛下喜欢。”

“闭嘴,陶瑞儿!”王子殿下咬牙切齿。

结束巡逻回去后,他本来不想的,但他就是抬腿走向了父王的卧室——门没关,德拉科·马尔福正拿着一根木棍,变出一片璀璨的星光。瑟兰迪尔目光柔和地看着那些光芒:“真不错。”

“我以为陛下在卧室处理密林的事务,结果却在偷懒?这可不是国王该做的。”莱格拉斯忍不住话里尖酸的语气。

“我想,你不应该总是凭借表面所见就妄下判断。”瑟兰迪尔恢复面无表情,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我正在回应精灵们关于不同种族通婚的声音——在这点上德拉科的想法和我一致。”

金发的男孩傲慢地抬起了下巴:“高贵的血统需要保持纯正。”

“精灵的事务,让‘外人’参与不大合适吧?”他把“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德拉科只是个异世界来的、无依无靠的男孩——你这么提防他做什么?”

“我……”莱格拉斯说不出话,脸色铁青,感到不可理喻地走了出去。

晚上,莱格拉斯心情复杂地在月光如水的长廊上踱步,不明白自己怎么了。这时传来一阵树叶被踩过的足音,他转过头,看到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身后。

“你来干嘛?”他语气不善,“你不去缠着陛下吗?”

“别因为自己的问题就阴阳怪气的,太难看了。”男孩说出的话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莱格拉斯越发相信眼前的男孩阴险狡诈、城府极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就要走了,那个灰袍巫师找到了让我回去的办法——那个邋遢的样子还好意思自称巫师……”德拉科嘟囔着,不过没过分纠结:“我只是来告诉你精灵陛下他比你想的在意你。”

“你凭什么这么说?”莱格拉斯要气笑了,在霸占他父王整整一天后,到底有什么立场对他说这个?

“不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当然,我比较讨人喜欢也是原因之一,毕竟没人比得上我——”德拉科的神色得意起来,“我认为陛下在从我身上找你的影子。”

莱格拉斯短暂地沉默了。确实,曾经的他也乖巧地跟在父亲身后,给他看自己刚刚找到的浆果或小动物;也曾听话老实地坐在餐桌前,学习那一套麻烦的礼仪。

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不会像父王期待的那样,处处做到得体高贵,也永远不会同意他的种族观念,更不会像从前那样依赖他——他终究做不了让人满意的儿子。

“梅林,你就不能灵光点儿?你怎么蠢得跟波特似的?”德拉科又毫不留情地一番毒舌,虽然莱格拉斯没怎么听懂,“就是学乖一点,不要动不动就顶嘴,讨他欢心——这都不会么?”

男孩跑走了,留下一愣一愣的精灵王子——他一个五百多岁的精灵,被十四岁的男孩教训了?

3.

德拉科站在那个古怪的魔法阵上,有些不舍地看了站在一边的瑟兰迪尔一眼。精灵王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和卢修斯真像,可能还要和蔼一点,德拉科愉快地想。这么值得自豪的父亲,那个精灵王子居然就会惹他生气,十四岁的男孩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希望刚刚的话有被听进去。

身下的法阵开始发出刺眼的光,德拉科闭上了眼睛——等那阵光芒散尽,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波特一脸震惊地站在他前面。

“马尔福?——你、你去哪儿了?”哈利开口,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一把抓过德拉科的手腕就往校长室里拽:“你爸爸就要把校长室给掀了!你能不能不要给别人制造麻烦?——马尔福?

注意到被拽着的人一直没出声,哈利疑惑地回头,意外地看到混蛋脸上的微笑。是戏谑的、却少了嘲讽意味的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没想到第一个看到你的脸会让我感到这么亲切。”

哈利发现自己的脸在不争气地发热。该死,他在心里骂道,该死的马尔福,笑起来居然让他挪不开眼。

4.

“那个,父王。”莱格拉斯在晚上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了王位上的瑟兰迪尔,精灵正在大厅的枝叶间就着星光起舞。“我来为我的无礼道歉。”

“为哪一次?”精灵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为……所有的。”莱格拉斯微笑,因为首次示弱还有点不自在。

“你从那个男孩那学到了不少。”

“嘿,我们就不能别提他?”莱格拉斯立刻抗议道,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又冲了起来。不过瑟兰迪尔似乎没介意。

“你在闹别扭?”

“没有!——好吧,有点儿……”

莱格拉斯把头偏向一边,情绪有些低落。“我发现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讨您欢心,有些事我知道您会生气但还是会做。

“看到您和…德拉科相处,我想过是不是您更期望那样的儿——”

他没能说下去,来自瑟兰迪尔的一块水果堵住了他的嘴。他艰难地把那块水果咽下去,太久没被父亲直接喂食让他的耳朵尖发红。

“说什么傻话。他是个好孩子,”瑟兰迪尔的视线没有落在他身上,星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美得如同神袛。莱格拉斯屏住了呼吸。

“但只有你是我的儿子。”他终于转向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莱格拉斯脑袋低垂,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太狡猾了,父亲……”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更喜欢你的,Ada.

FIN

【伏德】漫漫长夜3

这章主打亲情啦

Chapter3.


阿兹卡班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乌云,德拉科踏进灰色的塔楼,阴沉的光线下什么都看不真切。


他来见卢修斯。昨天他就办好了手续,本来纳茜莎也要一起来接父亲回去,但德拉科没有同意。他不想母亲涉足这种地方。


卢修斯显然憔悴了,牢狱生活使他的金发光泽黯淡,脸上也难免有泥灰和胡渣。看到德拉科时,他振作精神,露出个堪称温暖的笑来——这让德拉科不禁鼻头一酸。卢修斯是外交的行家,他惯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即使过去的十几年,德拉科也极少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想他们都变了,战争改变了所有人,但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他不用再只是躲在父母身后,相反,他还能保护他们。


“爸爸。”德拉科也笑起来,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了。他伸手想要扶住卢修斯,被高傲的父亲推开。卢修斯像往常一样走到他前面,脊背挺直。德拉科在心里骄傲地想,阿兹卡班也没法让他爸爸失了尊严。


“我从监狱里的窗户望出去,就只能看到这些东西。”卢修斯走出大门,看到天上飘荡的摄魂怪时皱起眉头。“不像在家里,能看到庄园一角的树林。——德拉科,花园你有好好打理吗?”


“当然,父亲。”德拉科忍着笑,享受久违的父亲的指点,尽管很有几分逞强的意味。他的心情是许久没有的轻松愉快,他迫不及待想让父母亲快点见面了。可他的嘴角又缓缓耷拉下去,他想起家里那个不速之客;尽管直到今天,伏地魔都没有什么举动,只是日复一日待在德拉科的房间里,不让任何人知晓他归来的消息。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德拉科。他以为伏地魔会迫不及待地找上哈利·波特复仇,或至少,重新聚集他的党羽预备掀起第三次战争——可他却什么也没做。他甚至没有去找一根趁手的魔杖。德拉科当然不会去问原因,但不代表他不会揣测伏地魔复活的目的。要知道像伏地魔这样坏到骨子里的人,蛰伏不动只会让人怀疑他在预谋更大的恶意。


“德拉科?”


卢修斯试探地问。德拉科沉默太久了——嘴唇紧抿,像是在想什么事。他的神态向来瞒不过卢修斯。不过德拉科从没想过要告诉他,他因那个男人受了足够多的苦,不该再和这一切沾上关系——只要伏地魔没这个意思。这句话几年前说出来很艰难、很不德拉科,现在却不那么难以接受: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


“没什么。我在想妈妈会不会哭。”


“茜茜?”卢修斯皱了皱眉,似乎也烦恼起这件事。“她连在最难的日子里都没哭过。不过,确实……”


“我得先去换套衣服。”卢修斯得出结论。


母亲还在大门前靠在父亲肩上哭泣,德拉科借口“给你们一点空间”回到了房间,反手带上门。门锁刚发出咔哒的响声,伏地魔就从本空无一人的房间一角现身了:“你回来了,德拉科。”


他不知用了什么咒语,可以直接消失在某个地方,而非简单的隐身或移行。不过管他呢,黑魔王知道什么冷僻的魔咒都不奇怪,德拉科无视了伏地魔的欢迎,直接走过去在床沿坐好,拉开领带,将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伏地魔走进他,手勾着衣领把领口撑得更大些,头埋了下去。


“唔嗯…”德拉科咬住下唇阻止呻吟流出,他还是不能习惯被吸血时的疼痛。这时他就觉得自己是拿来喂魔兽的饲料羊,又意识到把伏地魔想象成被饲养的动物实在匪夷所思——“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共生关系。”伏地魔说。


“噢,别惊讶……我们有连接的时候我是可以听见你的心声的。”注意到男孩突然僵硬的身体,伏地魔解释道。他的声音不是从嘴巴说出,而是直接出现在德拉科脑子里:“我靠你的恐惧恢复,而之前的那个契约让你的性命也依赖于我的。所以你不能算饲料,自然,更不是饲主……”


伏地魔已经告知过他,他们的生命被链接在一起,如果伏地魔死亡,那德拉科也难逃一死;不过这种链接是单向的,德拉科的死亡并不会对伏地魔造成影响。说到底伏地魔已经复活,德拉科的存在只是不断增强他的力量。


其实德拉科认为伏地魔这样防着自己根本没必要——他对最强大的黑巫师没有任何威胁,哪怕失去了魔杖。凭他一己之力不可能杀掉伏地魔,他也不会指望拜托别人;伏地魔完全可以在傲罗们找到他之前杀了他。

他又感到头晕了,伏地魔每次都好像要把他吸干才罢休。他支撑不住地向后一仰,被一条冰冷的手臂揽住——他整个人像是陷在伏地魔怀里,姿势颇有些暧昧。他不自在地扭了扭。


“多谢款待。”伏地魔松了口说。但他还没放开德拉科,甚至挤进了他两腿之间,环在腰上的手臂拉近他们的距离,令德拉科慌张地揪紧了床单——他们上身相贴,伏地魔开始厮磨他的耳垂。


“唔……”德拉科紧紧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耳朵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伏地魔复活后还没有和他做过这种事,他都快忘了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伏地魔要让他想起来了。


看到德拉科羞怯又不敢反抗的表情,伏地魔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最后在红热的耳廓上咬了一口,终于从男孩身上起身,舔了舔嘴唇。德拉科一下子瘫软在大床上。


“你看起来很累。时间还早,睡一觉吧。”伏地魔格外体贴地说。男人的手在他眼前一挥,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德拉科的头有些痛,却记不起来做了什么梦,只知道那绝不是噩梦;他很久没有梦见过那段日子了。伏地魔像往常一样不在房间。他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在床头发现了一个盛着食物的托盘,应该是纳茜莎放在那的。卢修斯的家规严苛得可怕,一般情况下不会允许他赖床不去用餐——他几乎想象得出来卢修斯是怎样皱着眉头,默许母亲偶而一次的溺爱——他发现自己又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


纳茜莎的布丁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德拉科细细咀嚼着,那股软腻的甜味从舌尖渗进五脏六腑,他的心轻易地软化下来——他知道有了不能再懦弱的理由。


我不会再受制于你,Voldemort.


TBC.


【伏德】漫漫长夜2

Chapter2.

“你醒了?我的孩子。”

伏地魔轻柔地说。他的声音就像一只暴力扯出一切黑色的记忆、并强硬地将其平铺在他面前的手。德拉科急促地呼吸着,只觉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吓人,根本不能呼吸进肺部,他缺氧似的感到一阵头晕。

“德拉科,不愧是我最忠心的仆人……你帮助你的主人复活,你配获得我最高的奖赏——”

他在说什么?德拉科还有些呆滞。他吃力地将这些并不多费解的话在脑海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又过了一遍,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我不是你的仆人!不再是了!伏……黑魔王!”他近乎崩溃地喊道,情绪激动地异乎寻常——尽管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不敢说出那个名字。这几句话几乎耗尽他全部力气和勇气,他像个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他知道自己永远面对不了这个男人,他一辈子将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没有……没有复活你……”德拉科声音微弱下去,他几乎在恳求伏地魔不要说穿了。

“我们的男孩是被哈利给蛊惑了么,居然这样对他的主人说话?”伏地魔显然不打算照顾男孩的心情,残忍地继续说下去。“不过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以及,当然,是你复活了我,德拉科。”

“有一个小小的黑魔法,是我年轻时自创的——我可以附在某个人身上,吸取他一切因我而生的负面情绪来生存。等力量恢复得差不多,我就可以复活了。”

“还记得那个拥抱吗?我在那时对你下的咒。毕竟我只剩纳吉尼一个魂器,需要一点保险——你一直都是最怕我的一个,德拉科,你的恐惧使我强大。”

那个一直没有消失的印记……德拉科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拉开袖子——不出所料,那印记正在变淡。他把黑魔王的残片带在身上整整一年,这个发现简直要把他逼疯。这一年内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无时无刻不处在最惧怕之人的窥视下……他纠缠不休的梦魇也终于找到了理由。

是的,早该注意到不对劲……早该让黑魔法防御部的人看看这个印记,早该想到无尽的噩梦不合常理。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每天都心惊胆战,每天都害怕死去也害怕活着。

伏地魔贴近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真好啊,德拉科。只要你继续恐惧,我就能继续成长。”

“不……”金发的青年绝望地摇着头,他怎么可能不恐惧?这个男人、这个魔鬼,他是他永远的魔魇,他怎么做到不怕他?

在他肩上的手指冰凉地刺痛着他的皮肤,残酷地提醒他这不是梦;可就是梦里还是逃不脱那些污秽的记忆。无论清醒与否,他都似乎被困在牢笼里,那牢笼就挂在伏地魔惨白的手指上。

“我给你一个为你的无礼赎罪的机会,德拉科。去为我杀一个人——一个麻瓜,把他肮脏的血献祭给我的灵魂,我才会获得完全的复活。”

“我不会去的……你、你不能再命令我……”德拉科双手撑着床往后挪,努力够放在床头的魔杖——被伏地魔轻易地阻止了。伏地魔像那天一样扼住他的脖子,只是用了更大的力,将两人拉近到鼻子相碰的距离。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喉管,德拉科的脸由于缺氧涨得通红。

“既然你不愿意杀人,就只好由你自己代劳了。”伏地魔将尖牙抵在德拉科的肩上。

“唔……”牙齿刺穿皮肤比想象的疼,也许被施暴者用了什么加强程度的咒语……血液往一个方向流动的感觉并不好受,身体除了被伏地魔嘴唇触碰的地方都凉得吓人,仿佛正在渐渐失去知觉,强烈的疲倦感笼罩住他。

伏地魔的舌头绕着伤口打转,将两个血洞挑开好让血液流得更快,剧烈的痛楚让德拉科额角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么被吸干,要么被掐死,而他居然有点期待。

伏地魔却在这时放开了他。他眯着眼很是回味了一会儿,又朝几近昏迷的男孩笑了笑,餍足且意味深长。他陶醉于纯正的血脉的味道,那是他毕生的向往,无疑德拉科具备这一条件。

“直接品尝你的血肉似乎效率更高,德拉科。”那只手温柔地摩挲德拉科的面颊,可怜的男孩浑身僵硬。

“你该说什么?”

德拉科的眼神逐渐空洞起来。他无端想起那只在消失柜里僵死的小鸟,前一刻还在他手心惊慌地挣动;他想到他最后一场魁地奇的金色飞贼,最后他也没能抓住它。

“我的荣幸,主人。”

“乖孩子。你会得到奖赏的。”伏地魔吻了吻他苍白的两片唇,尖锐的指甲毫无预警地刺进他胸膛——这是汤姆·里德尔发明的另一个咒语,用来自心脏的血液作契约,保证他永世效忠。

“如果你胆敢背叛,哪怕是欺骗——你的心脏就会撕裂。”伏地魔用舌尖舔去德拉科嘴角涌出的血,干涸的血迹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像雪地里开出的玫瑰,即将失去生命而显出颓靡的茶色。

伏地魔很满意德拉科现在的表情——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只有那对玻璃球似的眼珠还反着点微弱的光。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的指肚按在德拉科的眼皮上,那对漂亮的眼球就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在指尖下滚动。德拉科早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动着挠在他的掌心。“——好了,你还有魔法部的工作不是么?去吧,别让人看出不对。”

TBC.

虽然拽哥已经成年了,也不妨碍老伏把他叫作“my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