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汞的死扛

努力爱茨酒

【斑佐】宇智波逆子

现pa,宇智波老叛徒带坏小叛徒的日常。cp略冷多打几个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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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斑的心情不怎么好。确切地说是很差。
任谁大晚上的被一通电话吵醒,火急火燎地赶到jing署,却发现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离家出走案件,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你们特意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心情差的斑的声音低沉,他余光瞥着审讯室里低着头的黑发少年,继续对可怜的值班jc施压:“你认为我脾气很好?很适合教育失足少年?”
小jc连连后退:“对不起,斑先生……我们已经问了很久,这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一个字,不论是名字还是学校、家庭,我们实在拿他没办法……才想着斑先生这种的说不定可以……”
“哼。”
为难归为难,既然肯从被窝里赶过来就是打算干活的。斑终于放开吓坏了的小jc,不悦地向审讯室走去,一屁股坐到少年面前的椅子上,双臂在胸前一叉。
“老实点,乖乖把我要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明天早上你的照片就会出现在大街小巷,等人来认领。”
“宇智波斑?”明显顿了一下后,少年迟疑着开了口。斑一愣,终于认真抬眼看向对面。
眉清目秀,长得倒是不赖。坐姿端正,衣服也整齐,应该很有家教,不像是不良少年。可斑到底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他。
“你认识我?”斑问。
“嗯。我也是宇智波家的。”少年这时倒是把家底给报了,“不过你肯定没见过我,毕竟你在我十二岁时就脱离宇智波了。”
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人重提旧事,尴尬地抚了抚额。他作为宇智波嫡系的长子,本应继承庞大家业,却因为和族人意见不合而孤身跑了出来,在jing局里做了四年jc。工资不高却清闲自在,宇智波斑暂时还不想回去。
当然,放着家族的小辈不管也是不行的。
“你先跟我回去。不是你家,去我家,那帮家伙不会想到的。”斑建议道,“你不想在这躺一晚上然后被上传照片到网上吧?”
“……”小宇智波垂着脑袋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小子是宇智波的,没事了,我送过去。”斑拎着小辈的后领像提着一只大猫,和刚刚的jc打招呼。那人震惊了好一会儿,得到当事人的点头同意后,就没再多想什么。
“真是辛苦你了,斑先生。”末了,他还不忘讨好地对斑说。
“嗯。”斑敷衍着,把钥匙插进摩托车锁孔,顺手丢了个头盔给那少年。“风大,戴着。”
他拿出另一个头盔戴上,跨上座位发动摩托车,深夜的街道一下子充满发动机的轰鸣声。少年很自觉地跟着坐上去。
“抓紧,等会很快。”斑说道。少年手没动,斑在心里嗤笑一声,便也不管,踩着油门就全速冲出去。

“呃啊!”身子被强大的惯性往后一带,少年一声惊叫,伸手抓住了斑的腰侧。斑感到一个单薄的胸膛别扭地贴上自己的后背,不知怎的有点开心。
大概好久没这样被人依靠过了吧。
“你叫什么?”斑突然问。
“佐助。”少年回答,声音在头盔里闷闷的。
“风太大,听不见!”斑大喊。

“宇智波佐助!”佐助也大声喊回去,少年的声音本就清朗又带点哑,这么一喊差点破音。两人一前一后同时笑出声来。
摩托车在夜风中一阵驰骋,停在一座独立楼房前,有个小小的打理整齐的前院。佐助赶紧跳下车,故作镇定地甩了甩手,问道:“这是你家?比想象中的好。”
“我可是宇智波斑,不至于混得那么差。”斑不悦道,拽着佐助进了屋。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偏和式的装修,有点宇智波家宅的风格。斑示意佐助坐下,去厨房冲了杯咖啡出来。
“有糖,自己加。”斑把杯子放在佐助面前,转身去柜子那拿酒和冰块。他格外喜欢在熬夜时来一杯加冰的朗姆酒,看冰块在茶色的液体上碰撞都是件令人愉悦的事——而那该死的宇智波居然禁酒。
“我讨厌甜的。”佐助一字一顿地说,似乎对斑的差别待遇很不满。
“我可是jc,给未成年喝酒这种事还是不会做的。”斑惬意地往沙发上一仰,“那么,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佐助没意料到话题转变如此之快,张着嘴却说不出话。随后他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捧住咖啡杯,犹豫再三后慢吞吞地开始解释。
“因为我哥哥,他什么都很优秀,父亲很满意他……但是他没走父亲想他走的路,他去念了医生的研究生。”
“父亲很生气,但也没办法,就想让我去走经商的路。”说到这里佐助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我根本就不想!况且我感觉父亲把我当成了哥哥的替代品。”
斑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他在想宇智波的长辈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古板又无趣……思及此,他不禁对佐助产生了类似于同病相怜的感受,尽管他不觉得自己可怜。就帮帮这个小子吧,反正也闲。
“这简单,你不要听你父亲的话不就好了。想读什么专业就去读,学费我来出。你父亲不愿意的话,高中在我家读完也不是不可以——我不差那个工夫。”
佐助被他这番话彻底吓到了,眼睛瞪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会只是耍耍性子吧?”斑挑挑眉。
“才不是!我只是……没办法就这么走掉……我又不是你!”
“那我明天送你回去好了。就这样,乖孩子该睡觉了。”斑单方面结束了对话,状似失望地起身离开。“我去给你拿被子。”
对不起了小子,必要的心理刺激是不得已的。有点像拐小孩啊,斑的良心小小的不安了一下。
然而众所周知,宇智波斑是没有良心的。他抱着被子出来时,满意地看见佐助再次陷入了纠结的沉默中。
斑想帮助这个少年。更准确地说,斑想留下这个少年。
“晚安,宇智波的小鬼。”
佐助没应他,扯过被子把头埋起来。

tbc.

【绮遇】

·一夜qing
·哭哭、道具涉及
·🚗走评论链接

【茨酒】结局

含角色死亡……

结局
几杯酒下了肚,吧台前的男人已有些熏然。他转个身靠在吧台上,抓着杯沿的手摇摇晃晃的,浮在酒里的冰块相撞发出叮叮的响声。
“他以为本大爷忘了,可本大爷后来记起来了。”
“你能想象吗?你身体的一半都是另一个家伙,那个家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直跟着你背后傻笑”
“本大爷要怎么面对他啊……”
吧台后一直擦着杯子的酒保听不下去了,倾身夺走酒吞的杯子:“挚友,你喝醉了。”
“对!他就是这么叫本大爷!明明是本大爷先叫的!本大爷还总是说‘谁是你挚友’!”
茨木叹了口气。
“挚友明白我不会介意这种事……”
“你哪根葱啊?!”
酒吞一拍桌子,十足的无赖做派。他紫色的眼珠被酒浸透了,酒保的脸在他对不上焦的眼里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像是一滩变形虫。
“我是茨木啊。”
“哈?!”酒吞听了大吃一惊,仿佛非要来茨木工作的酒吧里喝酒顺便不结账的不是他。他捏住茨木的脸凑近了仔细看,勉勉强强拼凑出张熟悉的脸来。
“靠……”酒吞晃了晃,脑子超负荷似的一沉,栽到茨木肩膀上。
醒来时他躺在出租房的床上,时间恰好在闹钟响起的前一分钟。茨木在一旁睡得死沉——上夜班外带照顾醉鬼实在很废体力。酒吞揉着太阳穴下床去换衣服,昨夜的记忆清清楚楚地在脑子里回放。他有个奇怪的技能,不管醉得多厉害,醉酒后发生的事都像另一个人拍下来存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晰。他基本上也能猜出为什么:他体内属于茨木的那一部分是清醒的。
可恶,这是什么感觉啊……好像自己是两个人似的。
酒吞最介意的并不是对他对茨木的态度。可笑,他又不记得之前的事,态度恶劣关他什么事啊,况且现在还不是给茨木上……他介意的是自己。
复活后的他的性情记忆都和之前大相径庭,实力也不如从前,那还是他自己么?现在记忆恢复了的他又该用怎样的方式活下去?
都说鬼王洒脱,他一点都不洒脱。他会因为失恋醉得一塌糊涂,为输了打架嚎啕大哭,为自己不是自己闹别扭。非要说洒脱的话,最早的自己才算得上吧。
尘封的记忆里,他打败茨木后爽朗地大笑,转身就拉过茨木喝酒;他统领万鬼,将源赖光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他轻易地称呼茨木“挚友”。
茨木那家伙,想念的不过是那个“酒吞”的影子吧。
“嘁!”酒吞泄愤似的往面包片上涂果酱,勺面都给按进面包里。
记忆是个棘手的东西,只要回想起一点,其余的就会接二连三地涌上来。*那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他在手上把玩那个茨木戴了上百年、不再适合于现代的铃铛。
“不过这玩意质量真好啊,这么久都不见生锈,从哪得到的?”他这样问道。然后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还想找本大爷切磋的话,就摇这个铃吧。”
“挚友?”
肩膀上突然靠过来的脑袋打断了酒吞的回忆。茨木从背后伸手拯救下那片被蹂躏的面包,送进自己嘴里嚼着,含着食物的嘴说话模模糊糊的:“要去上班了吗?”
“……啊”酒吞把那句“本大爷的面包”咽了下去。他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茨木的话。如果说之前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昨晚那一通胡言已经彻底把退路阻断了。
“本大爷出门了。”他拎起包朝门外走去。
太阳刺眼得很。托日班的福,他已经晒得比茨木黑一个度了。酒吞顶着一头烈日跑去地铁站,跟一群别人一起被挤进门里,将公文包挤得变形。跟普通人没两样——他们确实和人类没两样了。
大江山退治不是他唯一一次死亡。他运气实在差得不行,被茨木那样紧的粘着,还是出了一次又一次意外。那茨木执着至此,不断用妖力复活他,到现在两人的妖力都少得可怜。如果再死一次,就没有下次了。
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蹭到了酒吞的腰。酒吞啧一声,手肘狠狠撞过去。那男人吃痛地后退半步,长得竟极像百年前他手下突然叛变源赖光的小妖怪。酒吞不禁觉得好笑,就真的对着男人悻悻的丧脸笑起来。男人看着他笑,不知为何有种想跪下或逃走的冲动。
本性真是变不了,酒吞愉快地想。
他在电脑上敲出一连串代码。宿醉的脑子不大好使,时不时要删掉几个重新输一遍。尽管做着程序员的工作,他一头白发仍浓密得让同事嫉妒,大概是那点妖力唯一的作用了。
“喂酒吞,”对面的同事突然叫他名字,隔着两台电脑递过来一张纸,“看看吧。”
“干嘛?”酒吞疑惑地接过来。看完上面的话时他双眼猛地睁大,抬头向对面一瞪。
鬼使黑。
“赶快。”鬼使黑做着口型。
酒吞夺门而出。员工们震惊地看他在楼道里飞奔,途中撞倒几个人也不放慢速度,顿时人们四散躲避,撞翻的文件漫天飞舞。
再快点——再快点——他冲到大路上左顾右盼,想找一辆出租车。同时他翻出手机拨茨木的电话,手在发抖。
那张纸上写着:“还有一个小时你就要死了。”
没有下次了,他知道。他这样的恶鬼不能转世,死了就是彻底消失;茨木当然也是。
该死,接电话啊!
他打到了车,坐上去对着司机报了地名。司机还在慢慢地掉头——酒吞一拍车窗:“快啊!!”
“搞什么……”可能被酒吞的气势吓到,司机嘟嘟囔囔的,还是利索地掉了头。
“这就没办法了啊,客人。”司机指着前面的一条长龙对酒吞道。
到家最快也要开二十分钟,堵车不知道还要多久——酒吞随手丢下一张钞票后跳下车,沿着路狂奔,头发被风吹得乱飞。
他知道跑不到的。可是要他就这样放弃,他更做不到。
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后身体反而变得轻快,感觉不到长时间剧烈运动的疲劳。远远地他已经能望见自家边上那家百货大楼闪闪发光的屋顶,手表显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说不定真的赶得上!只要给他一分钟说出那句话——
“砰”
被撞飞出去的时候,他脑子还清醒,想的是:艹,原来本大爷要在这躺整整二十分钟再死?
浑身的酸软在这时和剧痛一起袭来,他挂在公路护栏上质疑自己真的能撑过二十分钟。慌乱的人群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不过他脑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
“挚友。”
他的手被握住了。酒吞艰难地掀开眼皮,茨木的脸近在咫尺。
别离这么近,对不上焦啊……酒吞想。但他不会说出来,他的嘴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茨木,虽然一直嫌你是个烦人的家伙,不像第一个酒吞……”
“阎魔那家伙给本大爷留的时间还算多,本大爷就慢慢说。不管你是怎么看的,恋旧也好执念也好,本大爷都……喜欢你。本大爷活得越来越窝囊,脾气还越来越差,不过本大爷是不会道歉的,顶多道个谢……谢了,茨木,一直在本大爷身边。”
“是酒吞童子no.7对你说的这些话,记住了啊!”
酒吞想挤出个笑,可惜失败了。他便尽全力握住茨木的手。
“吾……从来没觉得挚友有什么不同。挚友就是挚友,即使把我忘了,本性也不会变的——倒不如说,我得以陪伴在相遇之前还没有成长的挚友身边,填补了我的遗憾。”
“不论是怎样的挚友,都是我挚爱的……”茨木喉咙哽了一下。
握着的手已经开始变凉了。
但已经不留遗憾了。
   fin

因祸得福

·活动车第二弹,走评论链接
·ooc

我其实比较邪恶混乱一个人……比如AB的话除了逆不可接受,
Aall和allB都吃得很香,还喜欢mob(。)【爆雷发言】

【黑童子×酒吞童子】

*看清cp
*又短又雷,有car走评论链接
*现pa,阴阳师世界观不知道怎么扯上关系😂

突然想开……黑童子×酒吞的车车……小疯孩好可怕

魔王大人是yin魔

开车活动文,走评论链接😂

想看孕吞(危险发言)

【茨酒】逃离

*一个不知道什么pa😂
*有垃圾车走评论链接
*茨木略像诱拐犯(×)注意
*海葵这种生物呢基本动不了,寿命还贼jb长